我要一辈子都叫你首长。”马湘兰说。
“呵呵!真拿你没办法。”曾彻笑着说。
“首长你还在头疼那郑总兵的事情吗?”马湘兰又问。
“是呀!打败或者干掉那个郑总兵易如反掌。可是屠刀一开,那就不好收场了!暗地里那些朱家皇室的人,正巴不得我大开杀戒呢!”曾彻头痛的说。
“那要不要,派我们内卫局特工把那个郑总兵给暗杀了?”马湘兰又问。
“不!”
“我要堂而煌之的把那个家伙给抓过来,然后丢到刑部去,以律法来治他的罪。”
“这律法现在可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法宝,我们必须守护好它,可不能带头把它给坏了。”曾彻说。
“那我们怎么办?”
“既不能去刺杀了那个混蛋,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攻击大同总兵府。难道我们要把那个混蛋吓得向我们投降吗?”马湘兰说。
“对!我就是想怎么把那个家伙吓得向我们投降。”
“郑总兵那家伙想做义士,可是其它人不见得也会想做义士呢?”
“卫所兵,不过是一些穿着军服的平民而已!”
“当年要不是崇祯的阻止,我早就想把那些卫所兵给通通的栽撤了。”
“只要放上一通烟花,那些软骨蛋子一定会退缩的。只是,我现在需要一个谈判专家,能够让大同总兵府那些家伙把郑总兵给我主动的绑出来。”曾彻头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