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事情,是人不能预料的,正如朴昌玉说的,朴白净的身体一入秋就不行了,已经开始卧床不起了,这时候,一件事情传到新济国,朴白净的病更重。
朴白净卧床不起的消息经国昔奈忽传到了大乾,朴春秋一看机会来了,就想着如何回国继承岳父大人的位置。按照新济国传统,新王需要议政会议推举,在新济国的历史上,很少有立太子的。
如今朴白净病得不轻,选择接班人的问题提到议事日程了,议政会议分城几种意见:
第一种意见是打破品第制度,立一个真品贵族为新王。
第二种意见就是立一个圣品女王,这在新济国历史上也不是没有,也不算破例。
第三种,就是迎接朴春秋回国即位,当然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三种意见摆在金脱解和朴白净面前,眼看朴白净是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去年还能支撑去完成接见大乾使节,今年入秋,已经做不到了,大乾派人,只能金脱解代为接待,这让大乾断定他已经不行了。
金脱解思来想去,打算行第一种,不过暂时行第二种,因为第二种是有先例可寻,随后再凝聚大家的共识,改了新济国自古以来非圣品不王的制度。
但是此时大乾一纸任命状已经打乱了金脱解的安排。大乾皇帝郝连峻下令,封朴春秋为宁海军节度副使,做大乾宁海军节度使朴白净的副手。
朴白净是新济国王,但是也是大乾的宁海军节度使,也就是说新济国就是大乾的宁海军,那么如今朴春秋做节度副使,就是要他做副王,自然就是要他做太子了。
此时大乾尚书左仆射韩若冰向郝连峻
第三十八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