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虞从珂从凤翔出发时,答应入洛阳以后给军士每人赏钱一百缗。到了洛阳,询问三司使王文,府库中的虚实如何,回答说有数百万库存。接着派人查实,金钱和布帛不过三万两、匹;而赏军的费用预计需要五十万缗。
虞从珂发怒,王文提请聚敛民财来补足,收集了几天,只得到数万缗,末帝对枢密院官员说:“军队不能不赏,百姓不能不体恤,这事怎么办为好?”枢密院的人建议,可以根据房屋来筹措,不论士庶自己居住或是租凭居住的,预借五个月的租金数,末帝同意这样办。
王贽把虞从厚从驿馆迁居到州署,虞从厚派王贽的儿子殿直王亦前往用毒酒去鸩杀虞从厚。四月初九,王亦到卫州谒见虞从厚,虞从厚问他要干什么,王亦不回答。王贽几次进酒,虞从厚知道其中有毒,不肯喝,王亦就把他勒死。
虞从厚性情宽厚,对于兄弟敦诚和睦,虽然遭到秦王虞从荣的忌恨,但虞从厚以坦白心怀对待他,终于避免了一场祸患。
但是继位以后,原本对潞王虞从珂也没有什么嫌隙,而朱昭、孟琼那一伙人横生猜疑离间,虞从厚不能不听从他们,所以招致了祸败。
虞从厚的孔妃此时还在宫中虞从珂让人问她说:“虞重吉现在哪里?”随后把孔妃连同他的四个儿子一起杀了。当日闵帝逃至卫州,只有磁州刺史宋询派人问候起居,听到他遇害,痛哭半日,自己也上吊死了。
虞从厚从凤翔起兵时,曾经召唤兴州刺史刘清,刘清迟疑不肯来。听说虞从厚占据洛阳,刘清便聚集三泉、西县、金牛、桑林的守戌士卒,把散关以南的城镇全部放弃了,这些地方都被蜀国所占有。四
第五十九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