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阳,秘密地向虞从珂说:“现在胡兵大举南下,黄河的水又很浅,人心已经离散,此地不能固守。”
虞从珂命令河阳节度使苌简与赵州刺史刘明戍守河阳南城,便把渡河浮桥断毁,回到洛阳。石塘到达河阳,苌简迎接投降,渡河舟楫已经准备好了。彰圣军拘执了刘明,也来投降,石瑭把他释放了,让他复职返回镇所。
虞从珂命令马军都指挥使宋虔、步军都指挥使符饶、河阳节度使张琪、宣徽南院使刘朗带领千余骑兵到达白司马阪,准备进行战斗却有五十多骑兵投奔到北方的郯国军队。
随后虞从珂又同宋、符、张、刘四将商讨再向河阳进攻,而此时将校都已经驰送降书给石塘了。石塘担心后唐末帝向西逃奔,派遣突勒一千骑兵扼阻在渑池。
虞从珂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因为他已经无人可用,朝中能征惯战的将军都是石塘的故交,而且石塘还有突勒为外援。其实自当虞嗣源夺了皇位,大雍朝廷就开始乱了,虞嗣源是虞克宁的养子,养子可以即位,到了虞从珂,又是样子,而且虞嗣源好歹还是虞家的人,虞从珂本来姓王。既然干儿子虞从珂可以,亲女婿石塘为什么不可以。
而且这帮子人,都是曾经和石塘一起共事多年的老相识,因此对于石塘并不反感,石塘当皇帝,总比他们可以接受,本来这天下大乱,他们又怎么会一棵树上吊死呢?
虞从珂不肯做石塘的俘虏,于是与曹太后、刘皇后、雍王虞重美及宋虔等携带着皇帝的玉玺登上宣武楼自焚。刘皇后积聚薪柴想把宫室也烧了,虞重美劝谏说:“新天子来了,必定不能露天居住,以后修建宫室还要劳费民力;我们死了,还要给
第六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