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而且陆寅口中还吐出了一个让她觉得无比刺心的词:
“野种。”
她是野种吗?曾经问过,可母亲却总是垂泪,多几次,也不敢问了。
自己总是怕她受委屈,怕她哭,因为母亲失宠跟自己的降生有莫大的关系。
“不是,我的淼儿,根本就不是野种!”倒在地下的阿凝此刻用尽全身力气,向陆寅喊道:“回去告诉陆贾,淼儿根本就是他的女儿,这么多年了,是他自己不信!”
因为太过悲愤,鲜血更加汹涌而出,正在带走她的每一分生命。
“母亲……”她在积水里匍匐,呜咽着向面色如雪的母亲爬去。
“谁信?”陆寅勒着缰绳,脸上挂着和陆贾及其相似的冷笑。
“即使我不是野种,也不做陆贾的女儿!”她抱着母亲肩膀,抬头恨恨道。
曾经那么希望也能分得陆贾的一丝半点的慈爱,但如今,只有寒透的心。
她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希望自己和陆贾没有半点关系。野种又怎样?野种也比做他的女儿好。
“哈,有骨气!”陆寅的脸沉下来:“不过,这个贱人水性杨花,害我父亲在长安城抬不起头,偏偏又不能杀今天是你们自找的,即使是皇帝老子,也不能怪我。”
她起初还奇怪,身为大汉在南越的使臣,门禁怎会这般松散,虽说天降大雨,后门也不至于无人值夜,更加没有上锁……
看着队人马衣着整齐,原来陆寅早就洞悉一切,冷眼看她母女上钩,
“十五年情谊,我和陆贾竟隔阂至此,再辩白也是没意思……”阿凝抹去下颌鲜血,
第1113章 睁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