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于人,又不能发作。
“那梅提乌斯那边,元帅要怎样安抚?”按照法典,受害人撤销上诉,院便不太追究的,毕竟那些贵族出生的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伤的不过就是梅提乌斯的学生而已。”夜展堂挥挥手,梅提乌斯的学术方向被保守的院视作是旁门左道,所以已经决意要投靠他的阵营。
“呵呵,学生?”赛尔维少见的笑了起来:“元帅,你该不会认为那只是个平民吧他是即将进入院的年轻人之一,未来对执政官的决议也有投票权的。”
夜展堂皱眉:“只要得到赛尔维长官的允许,把我的财产从监牢里提出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议。”
赛尔维不可置否,他并不愿意结下夜展堂这个梁子。至于夜展堂本人得罪了谁,埋下什么样的隐患,那也不是他要操心的事。
“在见到梅提乌斯的撤诉文书后,我会签署释放令。”
“谢谢,那么未来我们合作愉快,”夜展堂拍拍赛尔维肩膀:“你也不是别人说的那样古板。”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赛尔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有些无可奈何,这个从年少时期就征战沙场的男人,也不是别人说的那样绝情。
终于在傍晚时分,奄奄一息的白淼被送到府邸,监牢的士兵毫不怜惜的把她丢到大厅的地板上,撞击的疼痛使她暂时清醒过来。纠结的长发因为牢中的阴暗而被濡湿了,贴在脸颊边,只露出一张小小的,灰败的脸,那一头黑色的秀发,因为生命力的流失,也显得暗淡又干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风干的花。
夜展堂将一串只有大拇指粗的铁链丢到地上,吩咐左右:“带
第1122章 痛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