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房门,睡觉去了。
沈欣竖着汗毛,大着胆子,好不容易陪方思语看完鬼片,证明自己还是男子汉后,却怎么数小白羊都睡不着,又同时玩了一个小时《侠盗列车手》和《鹅的世界》,把眼睛玩到实在睁不开后,才窝囊地睡去。
周日早上6:30,天色还是一片黑黢黢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美梦中的沈欣惊醒。
沈欣恼怒地穿上陈宏健的睡衣,睡眼惺忪地来到猫眼前,睁开一双猪眼,又看见了那张熟悉的河马脸。
陈宏健从出租屋回家后,李若兰和黑衣屠夫就一直盯着他,问东问西,想从他嘴里套话。而豪门出生的陈宏健也不是吃素的,从小就练就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本事,无论李若兰怎么套话,他都能滴水不漏地轻松应对。
问了好几个小时,眼看抓不到什么把柄,李若兰也就没什么耐心了。
李若兰和陈宏健一直耗到晚上十一时,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后,编了一个“不多说了,做头发去了!”的理由,就把陈宏健凉在家里,会小白脸去了。
陈宏健一直守到凌晨6点,都没有等到李若兰回家,脸都气绿了。
陈宏健看着李若兰挂在挂衣架上的一顶绿色的鸭舌帽,恨的牙痒痒,在心里问候了李若兰的小妹妹后,他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湖畔小区的豪宅,在小区东躲xc,甩开了卫星定位系统的跟踪后,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方思语所在的小区。
陈宏健选择这个时间点偷偷溜出来,是经过了一番精心计算的,他的老婆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抱着一坨小鲜肉,在梦乡里腾云驾雾;黑衣屠夫估计是在搂着陈宏健家的保姆,
第十九章 心灵创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