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或许是其真‘性’情,但同样也可能是他故意而为,给世人呈现的一种形象。”
白俊书两眼圆睁,惊疑不定。
白钦天含笑摇头:“狂,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代表着鲁莽与冲动,是不智的表现。但若一个做事沉稳有余的人刻意表‘露’出这种形象,便会给许多人造成误导,从而引发世人的轻视。”
白俊书闻言,愈发恍悟,眼神闪烁,逐渐明亮。
白钦天笑容不改,扭头摆‘弄’着‘花’枝,背对着白俊书,淡然讲道:“韩青云殒命,最大的错误,并非是招惹了孙逸。最致命的,乃是他轻视了孙逸。”
“孙逸初来庭都,便势‘逼’凌家,狂名惊四方,满天下。韩青云以此推断,孙逸是个鲁莽冲动,缺乏睿智的愣头青。”
“所以,大意轻敌,招来杀身大祸。”
“或许,这种轻视,不只是韩青云,更包括了韩甫闾。”
“如若不然,凌家这般明显的借刀杀人,驱虎吞狼,韩甫闾不可能看不出来。”
“唯一的可能,便是韩甫闾故意装糊涂,未曾在意孙逸,才随口应承。”
“便是这种轻视,让他葬送了韩青云的‘性’命。”
话到最后,白钦天摆‘弄’好了最后一束‘花’枝,便背起了双手,扭头看向了白俊书,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日若遇对手,切莫轻敌。”
“孩儿明白!”
白俊书恍然明悟,笑容渐敛,面目认真点头。
白钦天欣慰一笑,道:“你之‘性’情乖张,给人轻浮躁动的感观。或许,可以加以磨练。”
第六百五十八章 人不轻狂枉少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