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艺可以,拜师却是不能。”汪不屈颔首:“老夫也不想多个徒弟。”旋即又奇怪地问:“你既有师门,为何没有修行?”女郎道:“我师傅找人替我卜过命数,说我凡尘福厚,仙途缘薄。师傅让我自选,我想与其修仙争命,不如闲乐此生。”汪不屈连连摇头,高声斥道:“荒唐!荒唐!人生在世,岂能信命。贼老天最不足信。”女郎也不辩驳,微微一笑,自去忙手中事。
李云泽捧了一大兜山果回来。人也梳洗了干净,污垢尽去,露出阳光英气的本质。将山果放在石头上,还未说话,汪不屈道:“小子,去把那车夫弄走。”李云泽先看了汪不屈一眼,不知这是何意,又看女郎,见她点头。急忙过去把车夫摇醒。车夫手臂伤势极重,虽有灵药,一时半会哪里能好。不一会又疼的满头汗。李云泽悄悄对他说了句“性命要紧”。将驮兽身上的车套解开,又把车夫扶到驮兽身上,道:“快走吧。”车夫不敢停留,一紧缰绳,催着驮兽渐渐远去。汪不屈暗想,放了这车夫怕会泄露了行迹,还是杀了的好。正要找个理由暂且离开,转眼看见女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只得将这念头作罢。心中不但不怒,反而更加欣喜女郎的聪慧。等两人吃过山果,饮了露水,将两人裹挟起,往深山里飞去。李云泽挣扎几下,嘴里喊着:“我的衣服。”汪不屈哪里管他。又行了大半日,不知越过了多少座山峰,最后在另一处空谷落足。
李云泽衣服、盘缠等物都丢在了原来的山谷,只有一把洞箫因别在腰间得以留存。那些衣服,都是母亲一针一线缝制,现在丢了,心里自然不好受。而且,没了盘缠,如何去的了漠北?女郎看他闷闷不乐,有心劝慰一二,彼此不熟悉,不知该
第十章 我当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