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盆里的火太热了,高长福的两只手从火盆上收了回来,然后放在臀部旁边的炕上,双手支撑着盘坐的身子向后挪动几下,将话题岔开问道:“我说老亲家呀,文礼这次出去的日子可不算短啦,我估摸着快到一个月了吧?”
“差也差不几天了。”张宝发回答道。
“还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我想文礼他也该回来啦!”高长福也有些想老姑爷了。
“我说老亲家,你知不知道文礼现在干什么去啦?”张宝发心里时刻惦记着儿子,同时也生儿子的气。惦记的是,当爸爸的不知道儿子干什么去了,这年月兵荒马乱的,万一走了背点,在哪疙瘩碰上了东洋鬼子……要是儿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断送了他们张家的香火,那可对不起列祖列宗了;生气的是,儿子从来出门都告诉自个儿,这次非但破了先例,而且跟儿媳妇也没打一声招呼——什么事这样重要,张宝发百思不得其解。
“老亲家,我确实不知道文礼现在干什么去了。”高长福说话时的面部表情,让人看了琢磨不出他说出来的话是真是假。
张宝发以为他知道实情,有意瞒着自己,于是问道:”老亲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
“我说老亲家呀,守着真人我还能跟老亲家你说假话吗?我确确实实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我从心里也挂记着他。”高长福平时就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他从张宝发将信将疑的面部表情中就看出老亲家心里有些不悦,于是一本正经地回答完了问题之后便重复前边的话说:“我说老亲家呀,你怎么不信呢,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确确实实不知道他干什么去啦。不过……不过我听别人说过,他参加了一
第23章 亲家见面笑语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