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礼被眼前出现这一幕惊醒了,并且出了一身冷汗,翻来覆去,再也无法入睡了。
天还没放亮,张文礼就起床来到了训练场。他在训练场上不停地踱步,追述梦中的情景,心里觉得这个梦不吉利,于是自言自语地感叹道:“这是个不吉利的梦啊,难道要出什么不吉利的事情吗!”
大清早起来,特派员大个子领着白世鹏到天堂山救国大队后山转一圈回来以后,在训练场上跟张文礼一见面就先开口问道:“副大队长,你今个儿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呢?”
“不知为什么,昨儿个晚上我就是睡不着觉。”张文礼没有把他做的那个梦告诉给特派员大个子和白世鹏。
“八成是想老婆了吧?”白世鹏逗笑似地问道。
“老婆有什么好想的。”张文礼无精打采地回应道。
“昨儿个晚上大家睡得都挺香,唯独你睡不着,这不是想老婆那是想谁呀?”特派员大个子仿佛非让他说出答案来不可。
“这事你瞒不过我,我是过来人,时间长了老婆不在身边要说不想那是不现实的。”白世鹏笑着见缝插针道。“想就是想,人之常情,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
被逼无奈,张文礼只好将昨儿个夜里那个噩梦如实地向特派员大个子和白世鹏陈述一遍。最后说:“这个噩梦不吉利,我担心要出什么事情。”
“副大队长,你也太唯心了是不,我们都是华夏革命党的党员,华夏革命党的党员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那些。”特派员大个子往前走几步继续说:“做梦大都是本人经历过的事情,或者是以前头脑里思索过的事情,由于休息不好等诸多原因,夜间睡觉时
第50章 速回大队报情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