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的皮,我也认识他的骨头啊。大姐你知道,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他比我小几岁,从小心眼就没长在正地方,我不可能会看错人的。”
“他到春香楼里干什么呢?”
“这事还用问。”张迎美回答道:“到这里来的男人,除了玩女人就是玩女人,不会来干别的事情的。”
“他心里可能有这个想法,但是进这里兜里没有钞票能行吗?”
“他兜里没有钞票,瘦猴子高福田兜里还没有钞票吗?”
“瘦猴子高福田有钞票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给高老六花呀!”
“大姐,你怎么这样死心眼呢,问题不就出在这里吗?大姐,你想想,高老六要是不给瘦猴子高福田办事的话,瘦猴子高福田能带高老六到春香楼里来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事是高老六给高福田这个瘦猴子通风报信的?”
“这事只是我个人推断罢了,不能排出这种可能。”
张迎春摇摇头,一口否定道:“不可能,尽管高老六的品质不好,他能陷害别人这我信,但是他也不可能陷害咱们家的人呢,更不会陷害他的小姐夫文礼呀!”
“大姐,老人古语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高老六在高福田的金钱和那些美女的诱引下,什么事干不出来呢。”张迎美自从那次在春香楼里看见高老六之后,始终在心里怀疑、纳闷,只不过没人倾吐罢了。
话说到这儿,张迎春将出事前后一联想,觉得这事有这种可能。初八那天,不到晌午大伯子宗福生回到家以后,说他领着高老六回三家子给天堂山救国大队征
第117章 告密之人浮水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