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又是一道巨大的响雷,窗外还有闪电划过骤然照亮天空,暴雨被风吹入屋内冲刷着地板。
陆良人终是害怕的起身,脚步踉跄地去关窗,然后走到朴灿列‘床’边,说:“灿列,你别亲我。”
“好,不亲。”
陆良人钻入这‘床’满是酒气的被子里,还没躺好就一只结实的大手猛地圈住,拉入一个炙热的怀抱,那里面‘混’淆着朴灿列的体味和更为浓郁的酒气,让向来不喝酒的陆良人脸上像火烧云一样沁出两团酡红——她有点醉了。
“呵呵呵……”低笑声从她头顶响起,紧接着一只大手撩起她的刘海往上梳了梳,粗糙的手指穿过发丝,指腹摩擦到了她的头皮,陆良人打了个‘激’灵。
帮她把‘乱’糟糟的头发捋直之后,朴灿列脑袋微微勾下,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与陆良人嗅到的酒气不同,朴灿列嗅到的是发香和体馨,作为流连‘花’丛的老手,从一个‘女’人的味道上他都能分辨出这个‘女’人是不是雏儿,陆良人的身体反应和味道都很直白的反应出这一点,所以让嗅惯了‘女’人熟香的朴灿列很是新奇,两只大手更加放轻了动作,如珠如宝般圈着她。
……爱情是一种蜜,香浓醇厚,引蝶而至,就像是整个人都浸泡在蜜糖罐子里饱饮到酣畅淋漓,很甜,很甜。
“妮儿,妮儿。”他的眼睛里,他的嘴巴里,他的鼻子里,全是那个人,朴灿列睡不着了,他觉得自己的‘精’神高度振奋。
“灿列,我喜欢的人是白白。”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有谁知道一盆凉水兜下的感觉是什么吗?
第561章 中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