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心不屑的嗤笑,从怀里拿出一枚杏花耳坠,凑到他眼前,满意的看着他变了神色,冷声道:“就算你女儿不是你杀的,可她的手臂是你让柳腰儿拧断的!”
杏臣黝黑的脸蓦地一白,随即他痛苦的闭上眼睛,道:“你又如何得知,柳腰儿已经死了……”
凤倾心一笑,心平气和道:“就凭这副画,和这支耳环。”
司映在一旁挠头,不解道:“倾心,我怎么不明白,这副画又说明什么?”
“这副图画的缠绵悱恻,说明杏臣对那画中人有情,而画中人不是别人正是柳腰儿。杏臣与她早有了暧昧关系,柳腰儿虽不爱杏臣,可也想得到那盏灯!
柳腰儿对穆落逸一直倾慕,她嫉妒杏子衿嫁给了穆落逸,可始终是丫鬟的身份,也断不会明目张胆的拧断杏子衿的手臂,一定是得到了别人的首肯。我说的对不对?”
穆落逸红着眼,瞪向杏臣,声音突然变得极其阴冷:“你好狠毒的心……”
陈子夕皱眉不解道:“虎毒还不食子,杏臣为什么要拧断她的手臂!难道杏子衿不知道拧断手臂的是自己父亲指使?”
“那个时候他已经是杏白了,并不是她所谓的父亲。只是杏臣并不知道杏子衿一直知道他的身份,至于为何要拧断她的手臂,还不是因为那盏艮犬举月灯!”
豆大的冷汗从杏臣额上滚落,凤倾心乘胜追击: “在这副背影图的后面有一个地下暗道的开关,我正是因为打开暗道才躲过一劫,可我在暗道里木龛上发现了粘腻的灯油,那里一定是当时供放艮犬举月灯的地方,只是那里已经空无一物,只有这一支耳环。”
第二十章 真相(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