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难得你还长了头脑。”
司映撇了撇嘴,不打算与他吵,继续向屋内看去,厅内正中是一方桌案,上头堆放了些笔墨纸砚之物,再过去,是一张梳妆台,中间竖了面铜镜,一旁落置几个梳妆匣。
而床幔旁的一张檀木窄几上,摆个青玉花瓶,里头斜斜插了枝已然枯萎的花枝,想来时间长了,并无人来换过。
而窄几之上,一个女子对镜梳妆的墨画孤单单的挂在墙上。
陈子夕将目光落在上面,迟迟收不回来,似乎看的呆了,司映瞧着他的异状,拉扯着他的袖子,道:“子夕,你,你怎么?”
林子夕眸光仍没有撤回来,司映见他眸光深幽不由得随他一同看去,却见那画中女子模样美艳,清亮明眸,笑靥生花。
一个绝色女子。
只是对面窗纱投下一片惨白月光,照在淡墨画像上,影影影绰绰,映了一丛丛黑影子,在女人脸上勾扯着!
忽然,冷风将正房大门吹开,重重床幔立刻被吹的飘舞纷飞,二人被惊的后退一步,隐约可见帐幔后画像上对镜梳妆的美人,像裹着一层朦胧的煞气,竟将她的脸都扭曲了,阴恻恻透出几分诡异。
“子夕,我们还是离开吧,太,太瘆得慌了!”司映害怕了。
陈子夕突然转头看着耳房,目光森寒,铮的一声抽出长剑,冷声喝道:“谁,出来!”
陈子夕挑过帷幔,轻柔的纱绡缓缓滑过剑身,经过月光的垂泄,霜白光芒仿佛一道流水,落在长剑上,剑锋比从前更多了几分犀利寒光。
帷幔后的女人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惊的闭上了眼睛。
第八十五章 王管家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