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错,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为什么要认错!难道要像你一样吗!忍受他一辈子!”她流着泪喊道。
“还说!我让你说!我让你说!……”诺言毫不留情地扇了她好几个巴掌……
所以,她一直都很憎恨自己的父亲,更憎恨自己的母亲。为了自食其力,她很早就离开了学校,当一个人有了独立的经济的时候,便不会再惧怕生存的问题,会摘下自己忍耐已久的面具,好让“别人”看到自己真正的一面,然后解脱自己。
“给,给我酒!!畜生!”诺梓刚下班回家,他父亲便怒冲冲地问她要酒喝。
“啪”她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说道:“少他妈骂我!给,废物,这是你要的酒,赶快喝死吧,嗯?”
“嘿嘿嘿”他扔掉手里抱着的空瓶,拿过诺梓递给她的白酒,接着灌了起来。
“诺……诺梓……”她的母亲擦了擦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怎么?”诺梓不耐烦地抬起眼睛问道。
“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爸啊……你别这样好吗,他已经上年纪了,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她央求道。
“我怎么了?我每天给他买酒已经不错了!从小到大你对我尽过什么责任!嗯?管什么管!我不会像你一样!你赶紧接着做饭去,别废话了。”说完,诺梓转身进了卧室。
“诺梓……”她的母亲站在原地,泪不止地流……
“我真希望你死,你就喝死吧。”诺梓背靠着门,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
就在几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也就是“夜行人”频繁作案的时候,他的父亲死了。他的
70、诺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