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生小墨的时候清晰地记得是顺产,可是当她从产房里出来清醒后,腹部就有了这个伤口,霍家人一直对此事闭口不提,无论她怎么问都没有结果。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总是浮现昨晚的场景,女人淫靡的声音还萦绕在她的耳边。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
门外突然传来张妈的声音,像是将她从梦魇中拯救出来一般,她关掉水龙头,拿过浴袍走了出去,打开房门,岑蔓也被眼前的场景的震惊了。
整个房间里面到处飞着她的画。小家伙刚刚可能是看见了她放画的地方,自己爬了过去扯了出来。
“妈妈,粑粑,粑粑。”小家伙坐在地上拿着一副画着霍离的画像,邀功般爬向她,身上脸上满是色彩。
岑蔓将小家伙从地上提溜起来,拿过他手中的画像。
“粑粑,多多。”
小家伙指着满地的画像拍手,岑蔓苦笑,没想到她心底最大的秘密竟然是被这个小鬼最先发现。
心虚的看了一眼正在帮她整理地上凌乱画像的张妈。
原以为岑蔓会恼羞成怒,却不想她正一脸慈爱的看着地上的小家伙,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她蹲下身在小家伙的跟前,轻点他鼻间被染的一点红。
张妈看见这样的景象说不出来的暖心,对于霍家向来森严冰冷的家规,她却总是能在这位少夫人的身上感觉到寻常人家的温暖,不敢想想要是有一天少夫人真的离开了,小少爷现在会不会还会有这么多的笑容。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张妈捡着地上的画像鼻头发酸:“少夫人快带着少爷去洗洗吧,夫人马上就要回
正文 第十四章 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