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看了一眼药碗,笑了。
她的笑容,不是冷淡,不是轻蔑,也不是开心。
他看不懂,但却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笑容,女孩儿还故意说:“你不怕是毒药?”
钟寒天却摇了摇头,“不怕,救了我在用毒药,多此一举不是吗?”嗓子因为被烟呛过,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小女孩是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眼睛,美的不像话,却深沉,也很有威慑力。
犹记得昨天她杀完人那种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刺穿人心,让人无法相信那双眼睛是她那个年纪该有的。
那样眸子,该是经过时间打磨出来的深沉,长时间杀戮磨出来的冰冷,他想不通,明明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儿。
不过,现在她的眼神却很让人放心,让人莫名的觉得有安全感,只要他不用那种冰冷而疏离的眼神。
钟寒天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想,该是她救了他的缘故吧。
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有些不敢在与她对视,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上也有浮现一抹潮红。
额头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冰凉的小手,清嫩的声音也随即传来,“不舒服吗?”
一股淡淡的独特的清香也随即传来,侵入他的鼻息,他急忙摇头回答,“不是。”
她哦了一声,撤回了手,重新走回桌前坐下,继续喝着茶。
她的清香,还留在他的鼻间,他坐了起来,躺在床岩上,看着她,半晌,他才出声,“为什么救我?”
然而,她却给了一个让他惊讶的回答,她毫不在意的说了两个字,“手痒。”
第22章 ,六年记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