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八舌地加入了讨论。
而我则握着手机在那边一言不发。因为我发现,多数的人是站在小叔那一边的。他们对我各种猜疑,话越说越难听,有些人甚至认为,像我这种脱离家族已久,又不听话的孩子已经不能算是胡家人,应该由我自生自灭。
听了这语,我感觉心弦猛地被拨了一下,手一震,害怕地挂断了电话。难道我真的是太任性了么?作死地多次逃出医院的行为,是不是已经使我走得太远,再也回不去了么?
想到这里,我缩在座位上,一阵阵发抖了起来。猫叔意识到我的问题,斜眼瞥了我一下,然后问道,“喂,胡家小子,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接了两个电话,气色就完全不对了?”
“没,没啥,可能是在墓里泡水泡久了,有点着凉……”我无力地说着,摸了摸额头,好像有点发烫。
“那我们顺路带你回医院。”猫叔说着,猛打方向盘,“看你这状况,要真出了事我们负不起责任啊。”
“不,带我去简洁那里……我有事要问她……”
我说完,一下就倒在车后座那里,额头烧得滚烫,然后人事不知了。
在我昏迷的时候,隐约记得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非常模糊的蓝色身影出现在我面前,用轻柔但焦急的声音向我询问着:
“你忘了重要的事了么?你找到了那样至关重要的宝物了没有?”
“什么东西,我究竟要找什么?”我喃喃地道。
可是对方还没回答我,模糊的身影就消失了。然后我就从梦中苏醒了过来。我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鼻尖飘过一阵消毒水气,这熟
第一章:简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