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
他这话说出来,封容也觉得怪异,因为他看过吴证和肖敏的合影,肖敏阴郁的样子跟这段描述可搭不上边。
“转折点就在那一年里。”邢钧翻开被特意折起来的那一页日记,上面只有用力写下的孤零零的四个字:“这些畜生。”
再接下去的日记基调很是沉郁,记载着吴证陪着肖敏去看精神科的一些经过,事情的经过他虽然讳莫如深,但也支离破碎地夹杂在只言片语之中,大致意思是肖敏的表现太打眼,让很多人看不惯的同时也被一些人觉得她不是“正经”女孩,可以随便糟蹋,这种混居之地住着的人本就鱼龙混杂,有一天楼里的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喝酒赌博,玩到兴头的时候非要拉着半夜下班回来的肖敏陪玩,肖敏虽然在娱乐场所工作,但也是个洁身自好的人,自然不肯,和他们拉扯的时候反倒激起了这群醉鬼的兽性……楼里人多,有人出个声,事情可能都不到失控的地步,可是听见动静的人都选择了漠视,吴证觉察时一切已经不可挽回,那些男人甚至都把证据给销毁了,与其同时,他们也把肖敏这个人毁了。
肖敏遭此厄运,又精神失常,吴证虽然对她不离不弃,但她怎么都不愿意再把这样的自己交给吴证了,所以才会出现封容和邢钧看到的“流水有情落花无意”的局面,一年时间不长不短,肖敏表面上已经恢复,那些罪魁祸首尽管心虚,却见他们两个都不吭声,就抱着鸵鸟心态继续相安无事地住下去,直到,恶魔降临。
“她……”仄徽的脸色很白,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封容对他的攻击还残留在他身上,他的嘴唇有些抖,“她杀了所有对不起她的人。”
——不
第七卷:密室逃生(四十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