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兵兵的父亲被戴了绿帽,脾气变得愈发暴躁,对孙兵兵非打即骂,打进医院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而村子里的人觉得孙兵兵的母亲跟人私奔,怕沾了晦气,对孙兵兵的态度也很冷淡,也不会阻止他父亲虐待他,顶多是在他被打得不行的时候把他送进医院就是了。
孙兵兵的父亲自然不肯出医药费,村民们每回都被迫集体凑一点,虽然钱不多,可是几次三番下来也是心里有怨气,除非孙兵兵头破血流爬不动了,不然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村里的赤脚医生帮忙看看,这也是孙兵兵这次内脏破裂却没有人管他的原因。
他父亲前几天打零工回来,刚揍了孙兵兵一顿,揣着几瓶酒就走了,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外村的什么地方打麻将呢!
祝孟天和费蓉打听得很仔细,而他们去敲开的那户人家闲来没事,也很乐意说村子里的这些八卦,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祝孟天和费蓉听得心寒,可是看着那户人家的男女主人一边嗑瓜子一边眉飞色舞地描述孙兵兵有多惨,他母亲又有多么不知廉耻,祝孟天二人心里都有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但又知道对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能憋着气回来了。
费蓉和祝孟天他们这么一说,林映空等人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不是算家暴吗?”丁有蓝忍不住道,“难道当地警方没人介入的么?”
“天真的娃儿……你让谁来介入?”祝孟天揉了揉丁有蓝的脑袋,“村子里的人不可能报警,医院那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要让人家警察挨家挨户问有没有人家暴吗?”
宜令也出
第二十一卷:天真的罪恶(十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