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在监控内的,”丁有蓝有点不解,“但他就是普通的小孩,就算带着保镖,也不可能会对孟天哥产生什么威胁。”
封容若有所思,“如果孟天也是这么个想法呢?”
他指的不一定是孙霈祺,而是类似这种没有威胁性的人靠近了祝孟天,让祝孟天没有防备得太厉害,反倒是阴沟里翻了船。
听了封容的话,丁有蓝立刻飞快地倒回去再看一遍监控,查一查所有经过过那片小树林的人,包括看起来只是路过的村民。
在这期间,鄂静白联系了一下封容,说他和宜令那边找到祝孟天的手表了,表带也是被硬扯下来的。
“可能是两拨人做的,或者是同一拨人,但是有先有后,”宜令分析道,“和孟天在林子里产生冲突的人把吊坠扔了,可能知道这种特殊的挂饰有什么猫腻,然后路上遇到了另一拨人,对方看出了手表上有定位和监控,就扯下来丢在路边了。”
丁有蓝那边也查过手表的活动路线了,的确是在树林里停留了半天,然后突然移动到手表掉落的位置,就没有继续活动了。
从移动的速度来计算,对方并没有使用法术,极有可能是普通人做的。
小楼里。
留守的林映空突然问:“孙家其他人出去过吗?”
“没……”丁有蓝下意识地道,“胡佩佩和孙老太太一直在客厅里,孙逍和他爸在书房里,半个小时刚结束一场远程股东会议,要我找视频记录出来吗?”
林映空摇头,“不用……我只是觉得奇怪,他们祭祀失败,夺运阵反噬,难道孙逍就不打算挽回一下?”
总不可能是不
第二十一卷:天真的罪恶(四十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