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般,汹涌攻入内腑,心想说几句话,竟是难以分神。
只听刘海清接道:“我本想和你义父谈谈,要我尽传所能可以,但必须点死你一处穴道,使你终身一世,难通任、督二脉,这样可以限制你日后的成就,也消灭你艺成之后的狂傲之气,以你义父为人,想他绝然不至反对。适才我用传音入密之术,和他商量,竟遭他一口回绝,他说你至情至性,绝对不会为害武林,又说他昔年杀人太多,虽然杀的都是恶人,但因生性急躁,难免误伤了不少好人,他要借你之手,多积一些善功,以弥补他两手血腥之气,你义父这般苦心,我倒不便坚持了。”
阮山虽想答话,但那攻人体内的热力,有如野马奔腾,全力控制,尤恐不及,哪里还能抽空说话。
只听刘海清接道:“这些日子里,你的成就,大大的超过了我的预想,因此,也激起了我的好奇之心,世上如能有一个人,集你义父、花仙子和我的武功于一身,不知世间是否还有敌手?”
他自说自话,阮山却能闻难答。
过了片刻,阮山已能控制那攻入内腑的热力,随着行血,运转于经脉之间。
阮山只觉他掌心之中,热力忽强,翻翻滚饭的涌了进来,心知一不小心,岔气伤脉,重则殒命,轻则残废,至少也得数月生息调理,才能恢复,怎敢轻视,果然凝集心神,澄去杂念,一心一意的运气行功,和那外来热力融合一起,冲行于经脉之间。
渐渐的,进入了忘我之境。醒来时、阳光耀目,已是日出三竿。
这座绝峰,高出群山,峰顶之上,虽然终年在太阳照射之下,但坚冰盈尺,凝结了数千百年,每当盛夏
第四十一章花仙子传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