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无尽空间。
[任务：与双重人格艺术家达成忠犬契约]
“他有病。”
付昕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的五官挺英俊，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上位者的架势，付昕判断，他应该属于这个年龄段里的优秀男人，一个成功人士。
付昕打量了一下自己周围的环境，同时不断整理自己大脑内的信息。
这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办公室，桌上还摆着花瓶，窗子大开，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情很舒畅。
不过面前男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说话让她的心情并不是很舒畅。
“樊翊有病。”
说话人是周川。
而他口中的樊翊是他的儿子。
准确地说，是继子。
他的语气断然而决绝，没有给付昕留一丝余地。
记忆中，这是付昕最近需要处理的一个工作，那就是开导他那所谓有病的继子。
她是这个心理咨询室的助理，平时负责给心理咨询师打打杂，偶尔也学会了一点相关的专业知识。
最近，因为心理咨询师实在太忙，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把这次的工作丢给了付昕，让她和客户接触。
但周川显然对她不满，一个年轻的小助理，能成什么事，咨询室竟然收着他的高价费用派来了这么个没有阅历的小女孩!
付昕自然也感受到了他那份不屑。
她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语气又透着认真，不至于让客户觉得被怠慢了。
“周先生，你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说樊翊有病，可这
第414章 双重人格艺术家（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