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凤翔亦二世而衰,但自己并非国君也非储君,也酒即便喝了也没什么。
“如果你想说教的话,那你可找错人了。”黄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些个护卫在他眼中也只是打工的而已,即便是这种二品高手,在他眼中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打工仔。即便自己再怎么放荡不羁,也轮不到他们对自己说教。
王唯对于黄青如此刻薄的态度倒没觉得怎么不适,之所以加入这支队伍更多的也只是想看看如今凤翔皇室的风气。原以为这名臭名远扬的皇子殿下也就是个纨绔子弟,但这些日子以来每每看见这位锦衣玉食的皇子无论天气好坏,烈日寒风都会紧握那一柄刀,原本被锦衣玉食调养出来的细皮嫩肉也便成了一身古铜的腱子肉,所以他才会心生好奇,好奇一个杀人不过头点地的皇子为什么会亲自操刀。
“我是北朝人,当年那一战,我年纪尚小,但也是亲眼见过白骨荒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景象。说句违心的话,我倒是希望南朝不在,天下一统。也好过日后南北再度开战,届时天下又会像这胡中露一般。所以我想看看南朝皇室到底是副怎样的德行。”王唯望着眼前的跳动的火苗,饮了一口烈酒。
黄青呵呵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当年太祖武皇帝这句话可谓是振聋发聩,但也就是这句话之始,才诞生出了那么多搅动风云的野心家。但一个武人,一个江湖人,能谈国家大义?心系百姓?若说并非嫡长的黄青对于国家大事来说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那身边这个人又算什么呢?
好像知道黄青心中的不屑,王唯低头淡淡一笑道:“我家中还有一个弟弟,年十六,若战端开启,按照北朝律法,该以充军。说来惭愧,我
正文 第十六章 公子是几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