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仿佛已经不愿意再看我一眼,也不愿意再面对自己。
“我不敢,”我仍然重复道,“我只能做椿杪了。”
因为丹殊对椿杪的执念而苏醒,获得这副身体与体内的力量莫名其妙被雷神追杀时,又有将离拼着妖怪惧雷的天性救我山洞借宿,山鬼没有取我性命,反而对我亲近有加。
如果他们知道这具身体里的不是椿杪呢?
会将我这个孤魂野鬼彻底从世上抹去吗?
那就是魂飞魄散了。
我不敢坦白。
懦弱与无能,水神是,我何尝不是。
水神不敢反抗诸神,我不敢脱离“椿杪”这个身份。
都是卑鄙,我有什么立场去苛责水神。
蝇营狗苟,不过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