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的姐夫变成什么样子,哪怕他毁容了,哪怕他秃顶了,哪怕他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了,在我眼里曾经都是像高山一样雄伟的男人,我会永远记住他的那些丰功伟绩,放在心里惦念的。”
“你有这点觉悟我很满意,以后不许再嘲讽你姐夫,他万一又没有控制好自己一不留意把你腐蚀了,你瞧瞧他狠心起来连自己都坑,更别提你这么一个有些缺根筋的弟弟了,你好歹也是小叔家的独苗苗啊。”
“我晓得了,姐啊,多亏了你提醒我,我之后会偷偷乐的。”
萧菁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欣慰的点点头,“姐也是在偷着乐啊。”
沈晟风充耳不闻背后两个二货的谈论声,放下茶杯,看向萧曜,说道,“岳父,我有些话想要跟您单独说说。”
“走吧,去书房。”萧曜放下宝宝。
静谧的书房,时钟钟摆有条不紊的左右摇晃着。
“我有一个计划,一个可能会引起军部大地震的计划,但我觉得这个计划不宜久拖了。”
“我也有一个计划,一个可能会让军部老一辈后怕的计划,而且我也觉得这个计划不能再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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