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中有谁。
反正总是站岗的那个黄振哲是在的。他大概是组里最年轻的警员了,说他是小兔崽子也算当之无愧。
在吼完这么几嗓子后,余政兴叹了口气,才如此跟张璇衡说道:“咳抱歉啊,不是在说你我们说到哪来着?”
“说到额不,你那句话还什么都没开始说就跟他们吼上了。”张璇衡忍住想问问那支笔到底什么颜色才能叫“骚”的冲动,自动在脑海中将其想象成骚粉红和基佬紫的样子:“就是在问你,找到了什么证据才确认他是在骗赔偿金的。”
“对,你看我这猪脑子。”叹了口气,余政兴进而无奈的表示都是被丢笔丢得气到了:“我们调查发现,凶手在两个月前给自己和妻子都买了高价的人身意外险。大概没有只买自己的那份,是为了不让老婆起疑吧不管怎么说,这事也真够恶心人的了。”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这么骗保险?”听着都觉得厌恶,张璇衡进而追问道。
总要有点原因才能让他生出这种想法吧?!
“他怎么可能说啊。”余政兴叹了口气,声称这种事目前是不得而知的:“说了,不就相当于承认自己谋杀妻子了?”
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他迟早会坦白的。
这案子一点起疑的余地都没有,凶手就算不说,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长期的压力之下,不可能不松口。
何况,目前的证据下,他什么都不供述,也照样可以签逮捕令、上法庭。而且公安提交的建议书中,还会加上这么一句“犯罪嫌疑人认罪态度极差,存在侥幸心理,想要蒙混过关。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干扰案件调查进度”。
第一百六十一章:大叔的电话(血魂桥0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