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缕,往下一扯,“嘶啦”拽下一大把头发,连带着斑斑血迹。
刘大少呆了几秒,直到头皮的刺痛传到大脑神经中枢,才感到彻骨的疼痛,虚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啊……”
旁边的人哪里见过下手这么狠的,全都愣住了,个个脸色惨白,忘了动弹。
秦淮若无其事地将那把头发扔到地上,蹲下来,拉起刘大少的左手:“不好意思,何时了是我的人,其他人若想染指,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吧嗒”一声,小拇指应声折断,然后在杀猪般的惨叫里,他温柔地笑着,捏住第二根,然后是第三根……
“汪!”一直蹲在门边的芝麻忽然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秦淮甩手避开,看了一眼龇牙咧嘴的小狗:“我最欣赏忠诚的东西了,你看,狗比人忠诚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