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开始发晕,竟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心知不对劲,支撑着跑出屋。
堂屋里,白间手里还拿着被子,可头却垂到一边,眼睛半睁着,被五花大绑的公鸡歪着头趴在地上,米饭已经撒了一地。
何时了勉强走到桌旁,坐在椅子里,白间一动也不动,似乎已经昏迷。
这时,小勇慢慢走过来,站在何时了面前,伸手从何时了的兜里拿过那条阴牌,平静地说:“你能帮我吗?”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语调却完全是个成年女人。
“帮你什么……”何时了很费力地吐出几个字。
小勇说:“我想回家去,找我丈夫,他一直在等我。”
何时了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嘴也开始不听使唤,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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