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一点也不恨苏晚晚了。
要是没有她的步步紧逼,我怎么会日以继日的穿着奇形怪状的高跟鞋练习走台步,又怎么会听徐宗尧的话去电影学院进修?要是没有那两年的忍辱负重学习,我怎么会被珈蓝看中出演他的电影?
继而我又想起了我爸曾说过的话,人的一生中有很多际遇,当你遇到时以为不过是寻常,可它却能在某个关键时刻,成为改变你命运的转折点。
譬如打压我的苏晚晚,譬如变成植物人的余潇潇,譬如扬言要封杀我的薛北戎。
徐宗尧曾经这样说过我,他说,余欢喜你就是悬崖边儿的一颗歪脖子青松,压不倒折不弯不死就不服输的那种。
我想,我的确是。
话说回来,不得不承认,薛北戎可真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他的的确确戳中我的弱点,我也有过一百种想踩死苏晚晚的念头,可说到底,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必须得我亲手去解决。
别看我平日里老是口口声声说着恨不得杀了薛北戎,其实我是个很有原则的姑娘,不伤及无辜,就是我的底线。
这也是人和人渣,我和薛北戎之前最大的区别。
在我思绪起伏心情百般复杂时,薛北戎寥寥讲完我和苏晚晚之间的事情,而后摊手,以一种探讨的不解口吻说:“所以,我不知道余欢喜你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我略过无数内心活动,简洁说:“我跟苏晚晚之间的恩怨,用不着你插手。”
薛北戎咬着烟,点燃,徐徐吸了一口,“哦”了声自以为是的说:“因为苏白刃啊。”
“不是!”我不想把苏白刃牵扯其中
第三十八章:他的逆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