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你就跟我走。”
我立刻紧张起来,“你把我姐怎么样了?”
“陆沉,告诉她。”薛北戎穿上外套,动作飞快的系上扣子。
陆沉同情地望着我说:“余潇潇在一个很安全的医院,医生说她情况很好,也许最近几天就会苏醒过来的。”
“王八蛋!”我咬牙切齿地骂了薛北戎几句,不得不跟他们一起上了飞机。
飞机是私人性质的,机舱很大,非常豪华,装置齐全,厨房卧室酒吧餐厅影视娱乐设施一应俱全,真他娘的奢侈。
登上飞机后,薛北戎安排我住到唯一的一间卧室里,“饿了打这个电话,叫人送吃的来,这是菜单,随便点。”交代完了,他就自己拿了条薄毯,转身去了商务座椅上躺着。
我一坐飞机就晕,哪有胃口吃东西。
“咚咚,”有人敲门,是个甜美的女孩子声音:“余小姐,薛先生让给您准备了晕机药。”
他怎么知道我晕机?
我愣了下,起身开门,谢过空姐打扮的女孩儿,吃了药躺下安心看剧本背台词。
结果没看两页,就被困意包裹的严严实实,很快就磕上沉重的眼皮睡着了。
担心着另外一位乘客可能会随时闯入,我睡得很不踏实,因此老是做梦。
我梦到余潇潇。
是她没生病时候的样子,二十三岁,跟我现在一样的年纪,一样脸蛋光滑皮肤白皙。
梦里,余潇潇梳着漂亮的发髻,穿着件蔚蓝色欧根纱材质的蓬蓬裙,裙子上点缀着星星般闪耀的碎钻,每一颗都是手工缝制的,衣服布料很高级,垂感十足
第三十九章:我的七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