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思想和行为生生剥离。
那些被深深埋藏在心底,已经死去的东西,如绵绵春雨敲打着,逐渐有复活的痕迹,可还没等我叫醒它们,薛北戎就蓦地把我推到一边,声音不待丝毫感情的说:“回到剧组之后,就这样面对柳如风记住了吗?”
我愣愣站着,脑袋一片空白,眼眶酸涩的要命。
“余欢喜,你哭什么?”薛北戎俯身,吹掉我酸涩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无声笑了,是残忍的嘲笑。他整理着衣服,声音平静又漠然的说:“我刚才只是在教你用另外一种方式面对讨厌的人,千万别当真啊。”
这是个漫长的反射弧,我至此才明白,原来由着柳如风找人羞辱我,给我注射毒品,还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这又是薛北戎的另外一种折磨我摧残我的手段。
他可真是恨我。
比起他来,我的这点恨意,简直跟浮萍一样,毫无意志力可言。
我得好好学着点。
比如一如既往礼貌有加的面对柳如风,依旧恭恭敬敬的叫他“柳老师”,拍戏时特投入的和他柔情蜜意,打死也要忍着问他为什么知道我姐的事情,戏里戏外都演的很到位,连珈蓝都说我最近状态好的不得了。
谁都不知道,其实我快崩溃了,就像一只弹簧,被压到最极致,随时都会倒下,还好有薛晓白的心理医生陪着偶尔聊几句,骂骂薛北戎解解闷,不然真会死掉的。
说起来这个西西福斯,他可真有意思,也不知道对薛北戎到底有多厌恶,自从逐渐聊熟悉了以后,他就变身话痨,时常对我吐槽薛北戎。
“别看薛北戎给几百家福利院捐款,成立什
第四十六章:酒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