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和苏白刃断干净,可是苏晚晚,有一件事我也要警告你,”想到柳如风,我脸色登时阴沉,毫不客气的讽刺她说:“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跟柳如风背后勾搭陷害我,下一次挨打的那个人,指不定就是你了。”那天回去之后我想了很多,除了从苏晚晚这里听到些边角料,柳如风不可能会知道我姐的事情。
“原来是你叫人打了风哥,让他在剧组人面前丢脸!”苏晚晚表情走了样,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别让我发现你再跟我哥纠缠,否则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彼此彼此,再见!”我懒得解释某人挨打跟我无关。
“再见!”
我俩愉快告别,各回各家。
这天过后,苏白刃果然没再来过我家,大概苏晚晚也用了曝我黑料这种说辞威胁他,亦或是他要为了酒后乱性的后果负责吧,总之我俩心照不宣的不联系了。
倒是珈蓝真的来我家了,而且还拉了一卡车年货贿赂爷爷,因为爷爷看到我带别的男人回家很不高兴,在他的心目中,早就视苏白刃为孙女婿了。
好在珈蓝有的是本事,下象棋、打麻将扑克、聊三国水浒、辩苏格拉底荣格,各种高深肤浅的话题信口拈来,哄的爷爷心服口服,没两天就放下敌意,成为忘年交聊起关于我的事情来。
腊月二十八,传统贴春联的日子。
爷爷和朋友去遛公园弯儿了,我和珈蓝爬高爬低贴了自家小院的春联,坐在香樟树下休息间隙,他说:“欢喜,你很不开心。”
我笑笑说没有啊,有你陪着,我不知道多高兴呢。
“你这里不开心,”珈蓝指指胸口,
第四十八章:脚踏三只船(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