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慌,那来自于虚无缥缈的东西,让人看不见摸不着,更不用说去解决它了。他内心产生深深的挫败感,觉得之前所知道的一切东西,到了现在,都已经没有多少作用。
他伸手去试图掰开欧阳冬艳的咬住黑子的嘴,谁料到这位美女的牙齿就像是生长在黑子手臂上,无论怎么使力,都挪不动半点。他又想撬开欧阳冬艳的嘴巴,可是那嘴巴就像是专整老鼠的夹子一样,任凭他使尽吃奶力气,也纹丝不动。
黑子无奈看沙重八说:“该用的方法我都用了,欧阳小姐这股怪力,让我想起在缅甸山区遇到的一桩怪事。”
听黑子说遇到过怪事,文老三兴趣大增,急忙问道:“快说说,你到底遇到是什么事,别整这些吊胃口,我心脏不好,容易痒。”
黑子也不生气,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欧阳冬艳咬住手臂不放,索性不管它了,他慢悠悠说:“这件事是七年前,我和两位同事到缅甸执行任务,不过任务失败了,只有我和一位女同事逃出来,之后走进一个山区,那山区里居住的也是苗族。”
他说到这里,又习惯性的停顿,看了看沙重八和文老三一眼。
沙重八也受不了,他催促说:“你就直接说,事情的经过和特点,还有如何解决的办法。”
“我们走进那个山区后,那位女同事也莫名其妙发疯,大呼小叫,情况和欧阳小姐如出一辙。我那时候没有办法,只好将她的嘴封住,抬她走了将近五六里路,就在那时,她忽然不胡乱举动了,我以为她不行了,将她放下来,不过看到她眼睁睁看着我,眼神清明,我就将她解开,她疑惑的问我,我为什么封住她嘴巴,我将事情的经过跟
第十一章 救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