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很慢,还是担心摔到。中心主卧一览无余,没有夫人的影子。她估摸着夫人应该在里面的梳妆间,一路朝后面走去,嘴里还是喊着,夫人,你在吗?
没有听到回应,却看到里间的门又是虚掩着,似乎还有个人影在动,隐约传来小声干呕的声音,蒙心曼确定是夫人无疑。事实上,这本就是公爵的官邸,除了夫人,还有谁能进得了门呢?
“夫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进来了哦。”心曼以恭敬的口气道。
推开门,竟然没有看到夫人,蒙心曼纳闷,怎么回事?刚才明明看到人影,隐约听到声音,怎么一下子不见了?去了卫生间?心里揣测着,眼睛始终朝着一个方向——从开始的梳妆台移向卫生间的方位。
忽然间,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毫不犹豫地把她放倒在屋子中间的春凳上,心曼拼命挣扎,随即嘴被堵住了,那股熟悉的烟味呛得她头发晕,稍稍愣了一下神,便感觉衣服被粗暴地扯开,那高大的身躯无所顾忌地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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