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不是吗?上午我就差点耽搁和宝贝相会的时间了。华隆高科派了一个瘦高个办事员过来,那人真是瘦,就像竹竿一样。和我谈妥了手术事宜。要求清场,不留照片文字等等。我的原则是,只要有钱,一切都好说。
听到冯至的描述,黑纱女子陡然一震,他约莫知道那竹竿是什么人了。内心感叹,该来的还是要来,只是来得比预期的早。
黑纱后的笑容霎时收敛,和冯至机械地吻别,跳进那辆并不常用的红色奔驰,仓促地走了。
如果不是她的脸上带着黑纱,突然变化的表情一定会惊到视他为宝贝的冯院长。
自己苦心维护的这种关系被人一下子捅破,留着自己青春印记的地方即将被不该闯入的人闯入。这是一种不好的兆头。
如果他去了美容院,以他的细心和头脑,肯定能发现与己相关的蛛丝马迹。如果不出所料,贵妃美容院将成为摧毁平衡的第一根稻草,也可以说是第一块多米若骨牌。
这是绝不允许的。
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能轻易被人夺走?既然逼着我出手,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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