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以歌的去路,不退让分毫。
以歌:“让开,不然我杀了他!”
宇文宁站在那里,巍然不动,宛如一座冰山。
“你杀了父王,以为能逃得出王府吗?”
以歌没有说话,而是稍微一用力,架在宇文乐脖子上的刀就深深陷入他的皮肤之中,红色的血液瞬间就从刀锋处浸出来。
宇文乐吓得哇哇大叫,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威风做派。
“别别别激动。宇文宁,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你好继承王位?赶快给我让开,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宇文宁握紧了手里的拳头,他不甘也不愿,但他又能怎么办,他只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幼子,身份完全不能与宇文乐相比。
无奈之下,宇文宁还是选择了让开,这样一来以歌走出去的路便是一马平川了。
以歌一直挟持着来到了燮王府的外面,然后一脚踹开宇文乐,狂奔而去。
宇文宁见状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