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道:“大嫂,今儿叫你来,除了思博之外,还想跟你商量琼枝一事。”
主母相夫教子,特别是女儿的教导职责全担在为母者身上,她观纪琼枝行事,非常不满意,女儿不好,那就是当母亲之过了。
周氏与她阿娘相比,差之甚远。
周氏怔住,“琼枝有何事需要商议?”
“不仅是思博,便是琼枝,我也要接手调教的。”
纪伏寿语气已经带上了责怪,“我月余之前遭受的水性杨花一事,个中内情大家都知晓。
琼枝在宴会上都能如此大意让人迷晕,一点警惕之心都没有,便是她身边的婢女护不了主不说,还让主子陷入如此境地。
当初若不是我凑巧经过,以己代过,琼枝现在该如何?我能挺过那些羞辱我的话,她能不能?她会不会真的一根白绫了结性命?”
其实真正的纪伏寿也没挺过去,不然她也不会在这里了。
因此说起这件事时,她心痛后人被流言辱杀,不知不觉就带上了一丝厉色。
周氏已经满脸涨红,被小姑子当着丈夫和五位族老面前指责,她羞愧得很,偏又知此事是琼枝对不起小姑子,不仅害小姑子被人退亲,还担上了水性杨花的罪名,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所以她心甘情愿的受着。
“琼枝整日里把女戒奉为圭旨,谁教的她!”
纪伏寿轻轻一拍桌子,叱了一声,“漫说我纪氏从前没有这样的姑娘,便是今朝风气开放,连女户都有,琼枝却死守着女戒的条律若我守着女戒之律,如今是不是该一死了之,省得给家族丢脸?”
“阿寿!”纪鸿卓和几
第8章 族议之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