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老爷满面春风,上前欲扶,却见姚氏站起身来横在中间,面上表情有如霜冻,“芹姨娘那里不是闹不舒服呢,老爷怎地有空过来?”
徐四老爷粲然笑着,双手扶在妻子肩头,眼睛却往姚铃儿处瞟去,“她不过一个通房,岂能与你这正头太太相比。”
姚铃儿便行礼告了退,静绮也一道退下。
姚氏皮笑肉不笑地坐回太师椅上,双臂交叉环在胸前,说道:“你若但凡有半点人心,也该想着为儿女张罗张罗,励哥儿也瞧着大了,绮姐儿也到了议亲的年纪,瞧瞧大姑奶奶,我的绮姐儿好生命苦……”说着拾起帕子掩面哭了起来。
徐四老爷便有十分的不耐烦写在脸上,声音也冷了下来,“我在外头操心爷们儿的大事,此事你去同老太太或是瑾姨娘商议就是!”
姚氏见他这副情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出口咒骂,透过四开的槅扇窗外见院子里芭蕉树下匆匆转出一个倩影,正是青杏。
她忙拿丝帕摁干面上泪水,问道:“什么事儿?”
青杏见徐四老爷在这里,只好答:“太太,方才门上来传信,说三姑娘打发人往梁国公府送了一封信。”自从得知静和利用金银花大赚一笔之后,姚氏便命人盯着静和的举动,这会子便是说这事来了。
“这也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姚氏虽嫉妒静和轻易就攀交上权贵,却也有些不以为然。
青杏拿了手中的杏花春雨团扇为她打着风,又道:“巧的是,三姑娘去了老太太那里坐了好大一会子,又往济王府上去了。”
“这小蹄子又在作什么妖?”姚氏皱眉凝思。
第77回 种恶因吴信自食其果(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