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大概指的是王宗贵家族吧。“大人物”如何来?却理不出头绪,文竹便顺势问了句:“这是你娘清醒时说的?‘大人物’是何意?”
“绝对。除了你谁也不入她法眼。”董梅振振有词,一道说出了‘大人物’的来历,也带出了王家介入是其爹托其小姑整出的事。
文竹才知有算卦的一出,虽不信相命,却对高人出手相帮饶有兴趣,难道冥冥之中上帝真的眷念自己?虽是封建迷信,却使董母站在天理一边,钟意着文竹,天平不至于太倾斜,否则董梅一人孤军奋战要扛累死啊。
“梅,你信算命先生的话吗?”文竹不经意间问了一句,“瞎子”换成了“先生”,也算是知恩图报。
“不信,我是无神论者。他正好说中了天意,天意如此,谁可以阻挡我们呢?不过‘朗朗乾坤,本是一家。文动(董)竹梅,非师即画’挺合我意。”
董梅的俏皮乐观感染了文竹,如此知音,何处能觅?心里的感动像水晕一圈圈地扩散。
见有人来取衣,两人就收声,董梅忙着去招待客人。
冬天的日头真短,像老烟鬼的烟头,没几口就到头。夜五点不到就来接班,撒下一张黑色的网,让北风一路相告。日头像吸尽的烟头,无力地下山,西边的云霞也没了往昔的风采,稍微秀了一下就没了踪影。月怕冷,躲在云层里,露一把小脸又去了。
送走顾客,董梅数数新衣,只有六件,其中一件是成邦的,成邦这小子因出差大概要今夜才能从远方赶回来。
董梅伸个懒腰,说:“明天没什么事了,一年就这样过去。年头上好好陪我啊,竹。”
“
(十六)同桌的妻(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