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年前某个清晨文竹想起了桂花元宵,去来一碗时,人去楼空,大大的拆字红得让人心惊肉跳,三楼上拆得摇摇欲坠,是非之地谁敢久留。
元宵店搬迁得无影无踪,没有任何音讯,文竹也不追寻,也不过问。记忆中来来去去的东西实在太多,值得铭记的永远只是一部分,许多许多的东西都埋藏在记忆的灰尘中。触景会生情,遇故人也会忆往昔,记忆会在那一瞬间苏醒。
文竹看到了这么多桂花难免会想到桂花元宵,想起那市中心花前街拐角处破旧的元宵店,想起那胖胖的厨娘,想起她那水桶一样粗的腰和一笑浅浅的酒窝。
就问小小某处的元宵尝过没有,小小拍手道:“尝过,味特好。只是我妈说那地方太肮脏,去得少了。现在搬迁到哪儿去了?”文竹摇摇头。
两人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桂园的边缘——运河边。皎洁的月也跟来了,像眉毛一样嘻哈着投入水面,揉和着灯光,在水中匀碎了,逐波而散。
偶尔有条机驳船经过,晚风中那突突的声音特别清晰,白白的水花向两岸涌去。河风起来了,比先前的大,把小小的秀发也吹凌乱,小小捋了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紧跟着就是一个喷嚏。文竹怕她感冒,说走吧。小小如何肯依,抖着说不冷,还说喷嚏打开了她的灵感。
文竹无法,脱下衬衣给了她,她也不谢,大概把文竹当至亲了。文竹穿着背心,扛得住一切风雨,月光下那胸脯棱角更加分明。
小小穿着那硕大的衬衣,显得小巧,蓦然一回首,道:“花海人怡醉。”
“醉人不知归。”文竹随口接了上去。
(二十七)千古一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