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寒,窗外窗内两个世界。你热得脱了外套,呷一小口酒,随意地捞起一筷菜,在调料里走一走,美美地嚼着,悠然地看着满窗的精灵,想着明晨是不是“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盛景。
“文竹,小小出国后,心里是不是空截了一大半?”成邦斜着眼戏谑道。
这厮没心没肺,瞎咧咧,饭菜堵不住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唯恐天下不乱。嚼着冻豆腐的文竹怔了一下,加快了进程,咽下食物,还好没噎着,随口接道:“家教事毕,其它事接踵而至,如长江后浪推前浪,哪有得空的工夫。”趁机白了他一眼。
“嘛事?会一浪高过一浪啊!”成邦吐了一下舌头,算是苍白的道歉。
“文辉毕业后的工作,我与董梅的婚礼都提上了日程。”
“你小子哥没白当。”成邦扭过头问文辉:“小辉,工作落实否?有何打算?”
文辉摇摇头道:“工作无进展,暂无打算。”他明夏毕业。
董梅提议道:“文竹,你去跟余总说掇说掇,去他公司先混几年再说。想必不是啥难事吧?”文竹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哥们,娶董梅你得表示表示吧,你不会空手套白狼吧?”成邦嚷道。
“话到你嘴里就变味,什么空手套白狼?你能不能正经点呀,成邦,何时嘴里能吐象牙啊!”董梅愠道。
“我当然要表示了,准备找一块秦朝的长城砖,制成一枚戒指,在秦砖戒上镌刻上:爱你一万年——嫌短。”
“哈哈,原来‘钻戒’是这么讹传来的!房子总得有吧?”成邦不依不饶。
“房子我有,只是偏僻些,可
(二十九)山水树藤(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