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级人物,容不得你如此侮辱!”东晟针锋相对。
“历史书就是这么说的,谁镇压了农民运动谁就是刽子手!谁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就是反对派!”曾小倩味依然十足,哪怕说的是她先人,也要搞清阶级立场。
文竹看不下了,开口道:“曾国藩在历史上很有名,、蒋介石等对他都崇拜有加。对于太平军而言,他就是一个刽子手;对于晚清而言,他就是中兴之巨。谁给他饭吃,谁给他教育,谁给他信仰,他就为谁服务。
“不要拿统治阶级的眼光来衡量过去的历史人物,有所偏袒。是历史就有局限,还原评判才恰如其分。顶尖军事家就得杀人,杰出政治家就得撒谎,曾国藩两者兼有之,杀人放火,撒谎愚人,是份内必干的事。
“如平常百姓干活聊天一般,没有啥稀奇。然在生活上,一日一省,规范自己道德,提高自身修养,不像坏人,给子女写那么多家信,言之凿凿,现放之四海,也是真理。如果他是伪君子,一辈子都如此,何‘伪’而言?”
杜鹃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文竹,一边用手轻轻拉了一下小倩,耳语一番。她才醒悟今天是来喝茶的,不是吵架的,文竹的话又是那么中肯,自己太咄咄逼人,得回家好好省省了。
“谢谢两位帮先人洗脱罪名,以后再也不怕是罪人之后了。”小倩莞尔一笑道。
“谢谢不必,不必糟蹋先人就是了。”东晟还耿耿于怀。
小倩也不怒,嘻嘻道:“我看你眼熟——让我想想——我在哪儿见过,你是‘生死恋婚纱馆’的摄影师吧,我表妹的婚纱照就是你拍的,特唯美!我是摄影爱好者,能不能赐教?”
(三十一)再逢乍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