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包罗万象啊!”
“赵大侦探?真看不出来。”杜鹃和小倩的问号变成了否定句。
“嘘!”东晟伸出食指放在唇边低声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这叫低调。”
“我这哥门,真的老有才了。摄影,侦探、文学、吹牛样样通!”
“吹牛?”二人笑一人怒。
“口误,口误,绝对是口误,是吹笛。那笛吹得微妙微肖,能把七仙女吹下凡,能把瘌蛤蟆吹上天。且为人低调,连讲话的声音都比别人低几个调。”
两美女笑得满屋生香。
“你是捧我呢还是捧杀我呀?我真的能那么会吹?”东晟装痴。
“是的,大师都是那么吹出来的。”杜鹃笑着说。
东晟感觉掉在包围圈了,一时突不出去,反正是玩笑也不放在心上。四人又对现实交流了一下看法。东晟的手机响了,他打个招呼出去接了,一会儿转了回来。
“我儿用我老婆手机打的,叫我回去履行诺言。”
“履行诺言?”三人齐问。
“昨日我答应他今天下午五点给他当马骑的。今日一聚,一高兴倒把这茬忘了。他在家闹呀,说我说话不算数,我老婆无法,向我求救。没几分钟了,我得快回去。”
“你就这能耐?”文竹笑着说。
“对,守约是我最大的能耐。文竹,帮我买单。各位后会有期。”
他儿子赵成臻与文竹女儿文天羽年龄相仿,都是九九年出生的兔,略大几个月。黄小菊见到天羽总是调侃这是她媳妇。
天羽直言不讳地对成臻说
(三十一)再逢乍喜(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