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手来揩油,还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不用考虑那么多。一人出一样,大家白相相。你快活,我风流。’
“不堪入耳,我愤然怒道:‘尊敬的院长先生,请你放尊重点,把咸猪手拿走。民女虽弱,却不想靠你这棵大树乘凉。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对于我的严正义词,他像个旁人似的若无其事,真是极品无赖,无耻地说:‘杜鹃同志,我是院长,你是护士长,我找你来是谈工作。讲个笑话是为了润滑关系,顺利开展工作。如果你顺了我,事事好办。否则,哼!’我‘呸’的一声,摔门而出。
“此人真是恶棍,说到做到,一有空就来骚扰我。我便找一个当律师的同学去咨询,她说可以告他,只是无凭无据,难以取证。即使取到了证,你赢了官司,这种性骚扰对他无实质性地损失。
“如果他请人反咬你一口,那就更惨了。你本是受害者,到时名誉、身心将受到严重打击,以后你如何面对同事,如何生活?
“文竹,我该怎么办?我都快疯到要辞职了。今天给你打完电话后刚想过来,他又来了,像牛皮糠似的,其他同事只当没看见,也许背后快把我骂成狐狸精、下三滥了。
“我虎着脸,借装去厕所,出来时,他居然在厕所外边守着了。我气得恨不得把裤裆里的红包甩在他巴掌大的脸上。还好小倩帮了忙,说他夫人来了,他才像幽灵一样散去。”
人出离愤怒时讲话自然失去理智,谁都有凶悍的一面,只是给平常的修养遮住了。如果这是杜鹃平时的讲话,文竹打死也不会相信,但看到那张变形的俊脸便什么都信了。
“这事还真有点棘手,
(三十三)私家侦探(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