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过老师?别吹了。”东晟伸出二个指头问:“这是几?”
“二货的二——她爸是皇家房产的余大头——”
众人听是龙城房产风向标老总的千金,嘴巴惊得真像感叹号的上部,如果下巴有一撮胡须,那真完美无缺了。可惜三人均无。
“——我不是老师,但我做过家庭老师——她考取了省龙中都没去——我吹牛?你们看见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的?”
文竹心里清楚,想低调却控制不住嘴巴,像竹筒一样倒个精光。
三位仔细想想,文竹真的没有说过大话,一起点点头。东晟怕文竹出意外,一直送到家,害得董梅连打招呼。文竹沾床呼呼大睡,睡到天亮,掏口袋,钱一分未少,那谁请的客?慢慢追忆昨晚的事,渐渐有了眉目,后悔莫及,七八年后还享用着小小的恩惠。
文竹与杜鹃的交往,他一点风声也没透露给董梅,他自认为不必,因为占用的时间大都是八小时之内的。还有一点,就是自认问心无愧,虽然有时心底会起一点波澜或杂念,仅瞬间而已。
女人的妒性是与生俱来的,如果董梅知道他跟某个美女频繁来往,醋坛子总是要挥发一下的。与其让她挥发,不得安宁;不如直接掐了来源,相安无事。
文竹有时觉得很奇怪,有人相识几月,便很熟,仿佛熟了一辈子似的,譬如杜鹃。有人熟了好多年,在他临死前却叫不上他的名字,譬如小区门前修车的老头。只知道人家叫他shen(sun)师傅,是子肖孙还是三点沈或是独体申,文竹从未考证过。
因此人与人之间,熟还是不熟,相识的时间长短只能做个参考,用心交往
(三十四)文艺才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