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虚。脚步生硬,舞姿笨拙、别扭,毫无节奏,刚想提醒他两句,脚却给踩上了。
文竹小心提防,提防着脚下,提防着身边,可越提防越心慌脚乱,怕什么来什么,见踩上了,连忙赔不是,慌恐道:“分神无术,伤着天使了,疼不疼?”
文竹边说边要弯下腰查看,天使见他如此实诚,于心不忍,忙道:“没事,没事,继续。”顺手带了他一把,他未尽全力踩踏,她的疼痛也不如想象中的冲突。
终于熬完一曲,相当于逃过一劫,文竹见人家轻松自如,自己汗涔涔地浸透衣服,好不狼狈,好比桑拿。可桑拿再热那是净身,热得舒坦,现在热得窝囊,湿得难受。
杜鹃见他满头大汗,诧异地问:“怎么啦?不舒服?”
“没事。我不是跳舞的料,紧张得衣服也出汗。”
“要不出去溜溜?”
“行。”
一秒也不想耽搁,怕音乐响起又得煎熬一曲。出了舞厅的门,文竹才知世外桃源原来是逃离受罪的地方。
“没陪你跳得尽兴,有点遗憾。”
“散步也挺好,往哪边走?”
“傍湖的小山如何?”
小山其实是个丘陵,在度假村的西侧,五六千厘米的海拔,南临湖而起。两人向西行去,七点多,暮色从四面八方袭来,夕阳的最后一抹桃红也给湮没了,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归于沉寂。倒是风不知疲倦,从湖面吹来,白天的炎热消了大半。
小山不高,石阶却盘旋而上,每隔十几米就有一路灯,微弱地亮着。如果远看,真的怀疑是一只大萤火虫发出的呢,有时迷蒙不失为一种美
(三十六)巅峰之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