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熟悉的脸,因挣扎而憔悴,因思念而深情,就在窗户的里面,拿着手机看着窗外,四目相对,热切而激烈,仿佛多年后意外重逢的滋味。
“为啥不跟我联系?”文竹无赖地说。
“我可是个淑女。”
“我算不算君子?”文竹坏坏地笑。
“好像不算。”
文竹挂了电话,向她招了招手,她会意地点下头,过一会,像只蝴蝶飞了出来,还是那身飘逸的连衣裙。
“去哪?”
“竺山湖度假村。”文竹本意是说随便走走,聊聊,谁知阴差阳错地冒出这一句。
她看了他一眼,应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她极力克制着心中的饥饿。
两人心知肚明。文竹恨自己,明明不可为为何还要去为,“一次不算数”与“下不为例”有何区别,人在欲望中越陷越深。市内宾馆林立,像妓女的媚眼一样招摇,钟点房比比皆是,几十元三四小时。
从进房间的一刹那,斯文像标签一样贴在门外。两人疯狂地拥抱在一起,没说一句话,欲望是火,一刻不得闲,从浴缸战到床上,精疲力竭才互相依偎着。
“哥,我在茶馆听了十六天的邓丽君之歌,终于等到了你的出现。”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你为何要这般辛苦?”对于她的执着他无比歉意。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间房,为心爱的人留着。我这间房已经整整荒芜了九年,荒芜的快要遗忘的时刻你住了进来。”
“我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自私地往后缩了缩。
“过客?谁不是岁月长河中的过
(三十七)伦理失陷(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