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日傍晚,文竹拎着包,站在指定的线路上,暮色在高架桥那边起伏,风掠起地上的老叶,三辆车准时到达。何向东的奥迪q5,钱途的红旗,任风行的别克。
文竹一一上去打招呼,奇怪,每辆车的副驾驶室都坐着一个女人,要么青春,要么性感,要么美貌,脑海中却无一丝印象,仿佛是男主人的新式武器。三人也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文竹,好像看着一个可怜的外星残疾人。
他也不答理,埋在了奥迪后排的一隅,原来不带家眷的下句是带小三,虽然早已意识到,并没想到如此真实,真实到像陨星撞击了地球,溅起的碎片无可奈何地失落。原配与小三,对立、冲突、矛盾、不可调和,难怪向东要坏笑。
文竹惆怅地看了一眼窗外,暮色已浸了进来,暮色之下无光明,窗外的灯光是人为的,天上的星光遥不可及。杜鹃是不是小三?他闭上了双眼。这个字眼并不能使人生辉,与他而言是侮辱,与她而言是羞辱。
车子向南进入宜兴,过浙江长兴,一个半小时左右,车子到达安吉县城。天黑得把舞台让给了灯,灯是人类的发明,有了它人类就不再怕黑,内心的恐惧就像黑暗给光收了去,县城的夜天空亮如白昼。
下了车,文竹才知是安吉,竹子之乡,经过车上的小憩,精神振作了许多。宾馆早就订好了,包括此次出行的路线、食宿、停顿、天数均由何向东负责。七个人,四间房,稍作收拾整理,餐厅包厢碰头。
“我们四位男士相熟,三位女士自我亮相吧。”文竹厌烦自我介绍,活脱猴子出把戏。
“你们相熟,我们却不知呀。姐妹们,是不是?”何向东的
(四十一)夜半叫门(1/11)